詹姆斯为什么那么怕马刺？因为马刺打他的方式，纯粹就是打法克制。他们打的是“皇帝篮球”——个人强力突破吸引包夹，然后分球给射手。但马刺这种级别的防守，能把射手掐死，詹姆斯就废了一大半。马刺告诉全联盟：怎么打詹姆斯？让他投，别让他冲；切断他和队友的联系——就这么简单。但只有马刺执行得最完美。

詹姆斯怕马刺，根本不是心理问题，而是篮球水平还没到能和马刺这种团队抗衡的高度。2014年总决赛是NBA历史上最悬殊的系列赛之一——表面上看是1:4，实际上几乎是0:5赢的。那几场赢球靠运气，詹姆斯数据漂亮（28+8+4，命中率57%），但场上那种无力感、被马刺团队篮球教育的绝望，是装不出来的。

2007年，他被邓肯当儿子一样摸头教育，全场命中率不到四成，被打到怀疑人生。好不容易凑齐三巨头，以为能复仇了，结果2014年被GDP老头子们带着一群角色球员打得抱头鼠窜，直接导致热火解体。他自己拍拍屁股跑回克里夫兰——“点中点之未来是你的”，邓肯一句话把他CPU干烧了。

十年来每次看到那个摸头杀的动图我都想笑——那眼神里的无奈和迷茫，装不出来。后来所谓的2013年复仇？还不是靠雷阿伦那个神仙求续命？真刀真枪抢妻？要不是邓肯最后补篮不进，历史早就改写了。

波波维奇早就把詹姆斯研究透了。知道他那一套“霸王不突破然后找射手”的打法怎么破？就用迪奥那个胖子在你前面顶着不让你起速；你往里走一步，邓肯就在里面等着你；你想传球？伦纳德和格林在外面死亡缠绕——把你变成一个只能跳投的前锋。效率能高到哪去？他的篮球智商，在马刺面前完全不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