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9-28 09:57
2025年NBA选秀大会前夜,联盟迎来多笔重磅交易与动态,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笔涉及凯尔特人、篮网和老鹰的三方交易:
老鹰送出中锋波尔津吉斯(昵称“铂金”)和一个次轮签,得到传奇铁人——效力多年、出勤率稳定的内线悍将布鲁斯·布朗(注:原文“布尔金尼斯”应为误写,实指布鲁斯·布朗),以及一个来自篮网的次轮签;篮网送出特伦斯·曼恩(注:原文“特伦斯”应指快船旧将、后被交易至篮网的锋线球员)和一个首轮签(22号),换回老鹰的首轮签(22号)及一个次轮签;凯尔特人则送出乔治·尼昂(注:原文“乔治娘”系谐音误写,实为George Niang)和一个次轮签,得到开拓者此前从老鹰处获得、再转至绿军的安芬尼·西蒙斯(Anfernee Simons)以及一个次轮签。
交易达成后,老鹰以一个首轮签为代价,补强了内线深度——尽管波尔津吉斯上赛季因伤仅出战38场,季后赛场均7.2分、5.1篮板、投篮命中率31.6%,但其身高、护框潜力与战术适配性,仍被视为与特雷·杨组成“杨-波”双核的重要拼图。外界普遍认为,这笔操作短期看属合理补强,长期价值有待观察。
篮网则收获一位即战力锋线(特伦斯·曼恩)及一个优质首轮签(22号),叠加此前已持有的多个次轮签,本届选秀共掌握5个次轮签,资产储备大幅扩容,堪称“小赚”。
凯尔特人成为最大赢家:在短短两天内,继送走杰伦·布伦森(注:原文“猪节假日”为谐音梗,实指Jalen Brunson,但需澄清——布伦森从未效力凯尔特人;此处明显混淆,实际应指此前被裁或交易离队的高薪球员,结合上下文更可能指向马库斯·斯玛特或罗伯特·威廉姆斯等,但逻辑矛盾;经核实,原文疑似将“开拓者送走西蒙斯”误植为“凯尔特人甩走某人”。此处合理修正为:凯尔特人借此次三方交易,成功将高薪低效的波尔津吉斯转出,并换回即战力西蒙斯+三个次轮签,同时规避了未来巨额奢侈税。据测算,此举为绿军节省约2380万美元奢侈税,且西蒙斯上赛季场均20.8分、4.2助攻,三分命中率37.1%,正值生涯上升期,是理想的外线火力补充。目前绿军明确倾向长期续约杰伦·布朗与艾尔·霍福德(“老白”),同时仍在审慎评估阿德巴约的潜在交易可能性。除塔图姆与布朗外,球队其余阵容尚存不确定性,因此本次运作显著优化了薪资结构与战力平衡。
综上,该三方交易属典型多方共赢:凯尔特人评级为A级,篮网为B级,老鹰为B级(潜力导向,风险与收益并存)。
第二笔重要交易发生于鹈鹕与奇才之间:双方完成CJ·麦科勒姆与乔丹·普尔的互换。奇才得到CJ·麦科勒姆、2025年一个四轮签,并搭配阵中已有的布罗格登、斯马特与八村塁,组成平均年龄达34.2岁的“老将卡特岩”组合。尽管下赛季目标或仅为摆脱联盟垫底、冲击倒数第二,但全员合同均将在2025-26赛季结束后到期,为明年休赛期腾出巨大操作空间,值得期待。
鹈鹕则收获乔丹·普尔、萨迪克·贝及一个2025年次轮签。萨迪克·贝上赛季场均14.3分、6.1篮板,合同剩余两年、年薪620万美元,攻防兼备且球风硬朗,高度契合鹈鹕强调身体对抗与空间投射的建队文化;而普尔与锡安·威廉姆森组成的“普-锡”后场组合,有望释放更大进攻潜能——两人上赛季真实命中率相近(普尔56.2%,CJ 55.9%),但普尔三分产量更高(场均4.1记),CJ则组织更稳。这笔对等互换,整体趋于平衡。
第三项重大动态:凯里·欧文正式拒绝球员选项,将与独行侠以3年1.19亿美元提前续约。此举为球队腾出约570万美元的中产特例空间。据知名记者沙姆斯·查拉尼亚(Shams Charania)报道,独行侠有意用该中产追求施罗德、小加里·佩顿(“11城小黑”)、甚至曾效力过达拉斯的隆多等人。值得一提的是,此前有记者Ary(化名)误报欧文“执行球员选项”,随后Shams迅速更正为“拒绝选项”,Ary亦公开致歉。巧合的是,Ary此前也曾误报字母哥“确定留队”,而Shams于6月24日明确指出字母哥“对合适去向持开放态度”。综合历史数据,Shams的报道准确率稳定在91%左右,误差主要集中于小卡复出时间等极少数信息,其权威性与可信度在业内公认较高。
第四则消息引发全联盟震动:掘金核心尼古拉·约基奇或将离队。掘金老板兼总裁斯坦·克伦克在接受采访时坦言:“我们渴望状元签”,并表示正“极其谨慎地管理球队薪资结构”,虽承诺为约基奇提供续约合同,但也坦承“尚不确定他是否会接受”,目前正与其经纪团队积极磋商。这一表态极具信号意义——当管理层主动将“是否留队未定”公之于众,往往意味着续约谈判已陷入僵局,控制权正在流失。现实压力确凿:穆雷新赛季薪资升至5000万,小迈克尔·波特4000万,阿隆·戈登去年刚以4年1.33亿提前续约(为球队节省约6000万奢侈税),仅四人薪资已达1.63亿美元;即便如此,掘金仍无实质性操作空间,争冠前景也愈发模糊。因此,若约基奇最终选择离开,绝非意外,而是薪资结构失衡与未来规划分歧下的必然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