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走下大巴车，就被人骂“傻了”；紧随其后的球员们也接连遭到辱骂。可轮到威少时，刺耳的叫骂声却突然变成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——没人回应这件事，直到掘金官方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条动态。

照片里，威少的右手上缠着厚厚的手套。而比赛镜头更让人心痛：他的五根手指中，有四根裹着绷带。但受伤的远不止他一人。镜头扫过穆雷时，他正用毛巾紧紧捂住脸——生怕自己咳嗽，传染队友；更怕对手看出他已精疲力竭、强撑上场。

你看过那部纪录片吗？重伤后的穆雷独自坐在病床边，盯着手机发愣。医生要定期从他肿胀的膝盖里抽出淤血；一道长长的伤疤横亘在腿上，触目惊心。他曾哭着给马龙教练打电话：“求您别因为我受伤就交易我……”

季后赛开始前，小波特接受采访时红着眼眶叹气：“我已经打了一针止痛针，预计赛前还要再打一针——很痛，但我必须这么做。”如果你仔细看他的左脚，会发现后脚跟始终固定着一块碳纤维板——那是一种名为AFO的踝足矫形器，通常用于行动障碍的老年人康复训练。而年仅24岁的小波特，早已不得不依赖它才能完成起跳——没有它，他连基本的腾空都做不到。

几天前，有球迷偷拍到约基奇在俄克拉荷马城一家酒吧短暂现身，随即引发全网围攻。但偷拍者不会告诉你：那天是球队装备经理的生日，约基奇代表全体球员前去庆生；也不会告诉你：他只待了半小时，便匆匆返回酒店，为次日的比赛做准备。

他们早已搏命而战，却仍有人不肯放过他们。一位报道湖人长达20年的记者拉蒙娜在社交平台发文，称威少在更衣室与戈登激烈对骂；还有匿名球员“爆料”威少“不成熟”。谣言迅速发酵，逼得戈登第一时间公开澄清；逼得威少妻子含泪恳求记者：“请不要再影响一个正在征战季后赛的丈夫。”

真正的绝情，其实早该在失败前就写就了——因为每个人，都有可以倒下的理由：阳了的穆雷、饱受关节炎折磨的威少、拉伤腿筋的戈登、靠止痛针支撑的小波特……可他们没有一个人选择躺平。

有人骂他们愚蠢，有人讽他们不自量力。这种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”的执拗，在功利至上的逻辑里显得格格不入。可细想，何尝不是一种悲壮？一种浪漫？

系列赛结束了。当他们走出俄城的夜晚，无需低头——这支队伍，对得起每一个深爱篮球的人。